石中元著《白河之光》、北京出版社、2022年1月初版、2023年6月重印版。

筆意流暢，詩文飛揚——作家詩人話《白河之光》

石中元編纂

網(wǎng)絡(luò)時代,手捧一本書靜靜地閱讀，似乎成為一種奢侈的享受。殊不知，舊書不厭百回讀，熟讀精思子自知。好書伴我過大年，我的感悟與眾分享。2022年初春，由山東省圖書館主辦、淄博市圖書館協(xié)辦的第五屆“帶一本好書回家過年”活動，面向社會讀者征文。

安徽省的孫鳳山先生（有散文詩集《一鳴集》等）選擇了石中元的紀(jì)實文學(xué)《白河之光》作為回家過年的讀物。在征文活動中，孫鳳山先生撰寫的“底色：白河精神觀照與時代頌揚詮釋——關(guān)于石中元《白河之光》美學(xué)思考”一文，獲“帶一本好書回家過年”征文一等獎。

《白河之光》寫出了那一代人的真、善、美，書中的詩文及哲理，讀來讓你怦然心動。孫鳳山在征文中寫道：“《白河之光》力圖還原特定時期工程建設(shè)人物群像譜，以此來體現(xiàn)歷史真實和文化性中所包含的精神價值和唯美取向。這也是《白河之光》最大的美學(xué)價值所在。”

眾人種樹樹成林，大家栽花花才香。美的交流，社會進步，文采飛揚，《白河之光》。來，讓我們分享碧波銀浪、白河詩篇。

第一節(jié) 碧波銀浪、白河詩篇（1978年）

2022年1月，北京出版社出版筆者（石中元）的長篇紀(jì)實《白河之光》之后，諸多讀者提供了新的內(nèi)容，希望以后再版時能夠補充進去。2023年6月19日，江山文學(xué)網(wǎng)【書香•芒種】南有紅旗渠，北有白河堡，首次披露了新的內(nèi)容，除此之外，本文再增補45年前“白河人”抒情詩篇，如下——

千里隧洞銀波翻，好似天河降人間，淘起一捧白花花的水，喜得淚花花涌眼簾。潺潺流淌的白河水,滋潤百里媯川，展望山水畫卷。看，白河通水在今朝；聽，慶祝大會的鑼鼓喧天，1978年延慶出版，白河詩選——

《穿透臥龍山》：歷年呵：臥龍山，臥延川，祖祖輩輩受熬煎。山后有水白流走，山前遇旱禾苗干。多少朝呵多少代，阻擋白河奔山前。如今呵：一面大旗插山巔，民工大戰(zhàn)臥龍山。艱苦奮斗整八載，才把臥龍肚鑿穿。調(diào)過山后白河水，澆綠萬頃延川田。

《歡騰的時刻》：千米隧洞口，百里水渠旁，笑臉追逐浪花跑，鑼鼓伴著濤聲響。通水的一天盼到了，情似白河水流長。劈山鑿洞灑血汗，八載奮戰(zhàn)志如鋼！流進咱的心窩里，流進塞外魚米鄉(xiāng)。

《地下筑長城》：群智降“三虎”（注：指隧道里滲漏水、石塌方、土塌方），鐵手縛“長龍”（注：指14華里白河隧洞）。引來白河水，灌溉田萬頃。喜看新延慶，一片江南景。

《斗志沖云霄》：白河浪滔滔，延慶春來早，開山又劈嶺，斗志沖云霄。

《隧洞戰(zhàn)歌》：戰(zhàn)塌方，斗水患。巖石上留下了烈士的血，隧洞里灑滿了民工的汗。山水淋得骨頭硬，熱汗?jié)驳檬^軟。春秋在炮聲中交替，日月在錘打中換班。隧道竣工初告捷，修渠筑壩征途遠。

《繼續(xù)長征大步邁》：大旱何須望云彩，地下長龍滾滾來。八年治水鑿山洞，千重困難腳下踩。東水西調(diào)效益高，工農(nóng)建設(shè)速度快。通水只是加油站，繼續(xù)長征大步邁。

《白河頌》.李岳南：白河水，滔滔流，滔滔流水滔滔愁；自古延慶州，十年九不收。男人走壩外，女的在家喝菜粥......千百代，代代盼水穿山來。白河無情空流逝，盼水盼得頭發(fā)白！山不動，川不改，農(nóng)夫倚愁淚眼抬，靠天苗難栽。夢中借來“開山斧”，劈開佛爺頂上崖，爺爺?shù)臓敔斄羯裨?mdash;—海眼山里埋......不靠神，不靠仙，燕山兒女十三年。十里灘頭千聲炮，鉆山直下百丈巖。攔腰白河鑿隧道，引來玉液珍珠泉。流進田里水變金，塞北比江南......注：20世紀(jì)70年代，作家李岳南先后在白河堡公社東灣村，莊科村下放勞動多年。后來他回北京市內(nèi)，從報紙上看到了白河引水工程峻工的消息，欣喜若狂，夜不能寐，寫下了《白河頌》。李岳南原名李耀南，河北藁城人。1948年任教于九龍中業(yè)學(xué)院，1950年后擔(dān)任北京市文聯(lián)研究部副部長，《北京文藝》副主編等職。著有《李岳南詩文自選合集》等。

注：以上引摘編自：1978年3期、《延慶文藝》八開四版小報，北京市延慶縣文化館編。

第二節(jié)、《媯川文集》主編喬雨——抒情《白河之光》

《媯川文集》主編喬雨先生：《白河之光》之所以讓我看得心潮澎湃，熱血沸騰，是因為作者“用狼的悲憤嚎叫，才能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”來投入寫作。筆下的人物是那樣鮮活，呼之欲出。讓人們感到：作者就在與洪水過后，與那些衣衫襤褸、黑脖子、光著膀子，緊握拳頭，喉嚨嘶啞高唱《國際歌》的民工隊伍中，在青年突擊隊打眼放炮的隧洞里，在放歌海陀山的文藝宣傳隊現(xiàn)場，也在那些顧全大局，舍家為國的水庫淹沒區(qū)搬遷的村民里……作者如同海邊拾貝般，把散落在白河工地的記憶珍珠碎片，精心地一一撿起，一顆一顆穿在一起，掛在共和國那個火紅年代的豐碑上；媯川兒女要感謝石中元先生，他原本功成名就、榮歸故里，該頤養(yǎng)天年了，但他卻以歷史的使命感和學(xué)者的責(zé)任擔(dān)當(dāng)，又拿起筆為家鄉(xiāng)兒女著書立傳，為的是把白河精神傳承下去。不是嗎，時下更需要白河精神！

楓葉紅于二月花，這些普普通通的“白河人”如同飄落下的一片片楓葉，由青翠的綠色變成靜美的紅色，彰顯著生命的頑強、信念的堅毅。讀到喬雨先生的《楓葉》一詩，詩人用博大的心胸，慈悲的心態(tài)，在工作和生活中思考紛繁的社會、追求人生的意義，《楓葉》發(fā)出了良知的聲音——

彩蝶舞斷了最后的瘋狂

秋霜停留在血洗的楓葉上

那火紅的依戀與張狂的癡想

再也不用在夢的邊緣

徘徊彷徨

擁有了這滿目杜鵑啼血似的絢麗

哪兒管他短籬的殘菊為誰綻放為誰黃？

自是亂山深處的重陽

這別樣的濃妝

已經(jīng)浸透了那悸動的心房

蕭瑟的西風(fēng)

釀就了這楚天的秋色

冷冷的清霜

蕩滌了那邊西山的月光

在第一場瑞雪還未飄落的時候

就讓我把你這滲透生命的色彩

收藏

在合起的《詩經(jīng)》上 ——摘自：《故園的冷月如水》 喬雨詩畫選（三十五）

“就讓我把你這滲透生命的色彩\收藏\在合起的《詩經(jīng)》上”……我突然感動了。自由不是靠施舍獲得，它靠的是我們的意志，它靠的是《讓靈魂自由地飛》——

現(xiàn)實造就不了

一片廣闊的天地，或許

生活給予的只是

重負

和狹窄空間

而我們可以做的，只能是

永遠忠實自己，讓自由的靈魂

像鵝毛一樣飛 ——摘自：《故園的冷月如水》 喬雨詩畫選（三十一）

小人物，真朋友。從細節(jié)折射了白河勤儉施工，集體友愛的精神，反映了白河精神自上而下的相互影響。正是這些來自底層的小人物，創(chuàng)造著社會主義建設(shè)的大歷史，正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反映了中國人的務(wù)實作風(fēng)！喬雨先生的詩作《朋友》道出了當(dāng)年“白河人”的真摯友愛——

喧囂中給你一片/寧靜/物欲橫流的時代/給你一份

清純

一首/鄉(xiāng)村的民謠/帶著淳厚與溫馨/滋潤你

干涸的心田

陰雨天同撐/一把/傘/駭浪中與共/一條

船

朋友/歲月流逝后的/童話/無悔歷程中的

見證 ——摘自：《故園的冷月如水》 喬雨詩畫選（三十六）。

匆匆的我走了，就像我匆匆的來，“白河人”的“相思”幸福永在!正如喬雨先生的詩作《匆匆的我走了》所言——

匆匆的我走了/就像我匆匆的來

不要說什么再見/只道一聲珍重平安!

我們曾經(jīng)相愛/也曾旦旦誓言

然而愛情不都是永恒/緣盡人亦散

盡管是短了一些/可人生經(jīng)歷一場

催心折骨的愛戀/縱是短暫，也該欣然!

但我們畢竟愛過/而且愛得那么深遠

也許正是過于深遠/才留下這刻骨銘心的遺憾!

匆匆的我走了/就像我匆匆的來

在我生命之頁上/只留下你題的“相思”永在! ——摘自：《故園的冷月如水》 喬雨詩畫選（十四）。

第三節(jié)、作家詩人讀《白河之光》

1.《北京楹聯(lián)》原總編輯陳超——詠誦《白河之光》

銀濤蕩，壯乾坤。洞穿佛爺嶺隧洞的那段歲月，給白河人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與體驗。當(dāng)年，陳超先生到白河義務(wù)勞動。1982年8月寫下了《雨中參觀白河堡水庫工地》：“風(fēng)慢雨急墜天低，霧云輕籠山似移。吊臂一支長橋動，弧光幾點大壩奇。未有前人鑿甜井，哪得萬代飲清溪。兩千六百英雄漢，汗水泥水入詩籍”。

1983年4月寫《又到白河堡水庫工地》：“又到白河貌已非，兩山挽手扼喧豗。巨門橫擋咽喉道，鏈軌平挪瓦礫堆。十年熱汗八尺雨，萬斗甘霖千樽醅。七一過后版圖改，一粒明珠做豐碑。”

白河水靜靜流淌，“白河人”在歲月中慢慢變老，但是他們身上的白河精神，卻使他們青春永葆。37年以后，即2019年4月28日，陳超再次抒情《望海潮·暮春游白河堡水庫》：“湖波搖碧，崖牽曲岸，嶺攔巨壩連云。濃綠淡紅，梨花似雪，嵐浮古塞延伸。霞路向天門。侶鳧戲湖內(nèi)，歌漾情真。送暖東風(fēng)，草花爭艷，暢三春。/ 碑巖憶夢銘文。記奚人夜牧，驛馬晨奔。兵甲戍邊，群英蕩寇，甘流養(yǎng)育山民。攔水聚千軍。暗隧穿嶺過，寶聚一盆。今日銀濤震蕩，綺夢壯乾坤。”

“沾衣欲濕杏花雨，吹面不寒楊柳風(fēng)”。2023年5月6日，在張義先生的組織下，延慶區(qū)文化館“文學(xué)交流社”、“陽光與海”音樂書店經(jīng)理韓慧蘭一行18人與筆者一起，驅(qū)車來到風(fēng)煙俱凈，水天一色的白河堡水庫，與水庫工作人員一起分享了《白河之光》的讀書體會。陳超即興《聆石中元介紹白河之光有感》：人類最難為拓荒，君將歲月透陽光。壩寒歲夢爭回放，血汗深層做點藏。畫返當(dāng)年花比艷，情臨原景韻非常。夏風(fēng)縷縷湖波涌，疑起和聲奏羽商。

喬雨主編《媯川文集》（北京出版社、2022年1月版），有陳超詩詞作品集《韻揚媯水》。陳超曾任《北京楹聯(lián)》刊物總編輯，詩聯(lián)賽事多次獲獎。2005年退休后，又任8年延慶老教協(xié)會領(lǐng)導(dǎo)。善莫大焉！

2.記者談《白河之光》

鋼釬、推車、晚笛，奏鳴澎湃的白河交響曲。當(dāng)年，延慶縣廣播站翟云、辛來生兩位記者，隔三差五到白河工地采訪。2022年4月，翟云撰寫“我心中的白河人”：他們普通平凡，樸實勤勞，偉岸挺拔,他們用勤勞的雙手畫出了一幅幅最美的圖畫。當(dāng)1974年7月25日那場大暴雨來臨時，他們譜寫了一曲“暴雨無情人有情，眾志成城斗洪峰”的動人場面：“他們的嚎叫，河水嗚咽，群山動容。這些穿著破衣爛衫,黑脖子、光膀子的草民；這些扛著鐵鍬，攥著鎬頭，一身灰土蓬首垢面的民工……一種悲壯感油然而生。靠山山倒，靠水水跑，只有靠自已的一雙勤勞的手，才能救自己。不管身處何種境況，脊梁骨要撐得起，腰桿要挺得起，在困厄中求出路”。讀到這里，我抑制不住情感，腦海中一幕幕與洶涌洪水搏斗抗?fàn)幍漠嬅嬗超F(xiàn)出來，這就是當(dāng)年的白河人、白河精神。

2022年5月，趙文新撰《白河之光點亮精神坐標(biāo)》。歲月埋下我與白河的伏筆，草蛇灰線，直到捧讀《白河之光》，震撼心靈之時，感受到遙遠的呼應(yīng)。幾年前，我跟隨延慶區(qū)文化館組織的非遺采寫組，到香營鄉(xiāng)路過白河水庫。美麗的燕山天池猶如碧玉鑲嵌在高山之間，是延慶版的“高峽出平湖”。鄉(xiāng)文化員說，當(dāng)年修白河工程特別艱難。什么時候能系統(tǒng)讀相關(guān)的書籍呢？那時候滋生的念頭如水波，在我心海里折疊著漣漪。終于，讀到媯川文集之《白河之光》，心海擴散著幸福的波紋。一個時代，需要用紀(jì)實的文體來記錄它變革與發(fā)展，這個文體就是報告文學(xué)。居里夫人從成噸的礦渣中提煉出了0.1克鐳，石老師找人采訪，查閱材料，完成《白河之光》，用“白河精神寫白河人”，鍛造出文質(zhì)兼美的“金薔薇”。

3.作家讀《白河之光》

當(dāng)代詩人谷雷（姬順利）讀《白河之光》：翻開書頁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幅老照片，這些老照片把我?guī)Щ氐搅松鲜兰o(jì)70年代。那些青春綻放的臉龐，像一朵朵在春天開放的鮮花。施工現(xiàn)場，車推、筐背、肩扛，大石塊、小石子堆起整齊劃一的高墻。照片之后是文字部分，第一章白河大禹：王虎、郭春云、許叢林這些老前輩躍然紙上。

里面收錄了許叢林的一段話：我剛下到井底，就趕上了一場塌方。“嘩”一下子，我一躲，那個樓工沒躲開，一下子栽倒了，安全帽砸得陷進去一個坑。樓工的頭被砸了個大包，話都說不出來了。如果那天砸的是我，可能就完了。將樓工從隧洞拉去以后，趕快送往醫(yī)院，不礙大事。多虧戴著安全帽，才撿回來一條命。

通過這段話就能看出，白河引水工程有多危險，多艱難。書中寫到：在修建白河引水工程的過程中，康莊鎮(zhèn)榆林堡村的李桂蘭只有17歲，就在白河引水工程隧洞出口調(diào)節(jié)池施工時，因塌方犧牲?；旧倥h落在雪花紛飛的冬季。工程雖然艱險，但是參加建設(shè)的全體人員，卻能苦中作樂，越是艱險越向前。

書中還寫到：“官廳與白河千年禍害多，生產(chǎn)受威脅，生活苦難多”。告訴我們?yōu)槭裁匆惆缀右こ蹋?ldquo;如今修水庫，高壩攔長河，荒山變果園，旱地變良田”。告訴我們，修建白河引水工程要達到的愿景；“咱們眾民工，國家主人翁，敢想又敢干，人人爭英雄”。告訴我們當(dāng)年的建設(shè)們，為改變家鄉(xiāng)的面貌，充滿了雄心壯志。

讀完這本《白河之光》，抬頭一看，窗外已經(jīng)透進魚肚白色的晨光。這白色應(yīng)該是潔白，它遠是天邊的魚肚白，給我?guī)沓筷兀缓缶褪且惶斓拿篮眯那?；它近是面前的《白河之光》，讓我看到了老一輩延慶人為追求美好生活，懷著一顆潔白之心，艱苦奮斗，不計得失，為后輩闖出一條康莊大道。

我思考，什么是幸福？這本書回答了我。你先扛著裝滿炸藥的木箱，走上20里，肩膀壓出血印，雙腿累到顫抖；然后，漫步在花海，看著蜜蜂采花，蝴蝶戲蕊，偶爾停下腳步，深吸一口潤肺的花香，你就會感覺到幸福。

你先在炎熱工棚里伴著耳邊吸血蚊子的嗡嗡聲，看著天上的星星；然后，在酷暑的季節(jié)，來到海陀山頂，在徐徐涼風(fēng)里數(shù)著滿天繁星，你就會感覺到幸福......

3.《白河之光》作者石中元創(chuàng)作談（兩首）

第一首尋找白河人：清晨，我行走在媯水河畔，看到天上的吉祥鳥，披著霞光，馱著祥云，飛過佛爺頂，來到我向往的白河岸邊。//黃昏，我站在高高的海陀山上，遙望白河水庫的碧波銀浪，流進了百里媯川、甜蜜了我的家鄉(xiāng)。//我尋覓當(dāng)年的白河人，那是我夢中的眼睛，那是我昨夜的柔情，那是我心中的一片綠蔭。//我尋覓當(dāng)年的白河人，追溯當(dāng)年足印，愿與你策馬同行，繼續(xù)編織美麗的憧憬。

第二首《白河之光》出版隨想：白河之光回頭望，掩卷唏噓歲月長。笑開媯水翻碧浪，共擔(dān)風(fēng)雨聚華章。

石中元2023年7月2日、重新改寫于延慶淡泊灣書齋

《白河之光》作者簡介：

石中元，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保護作家、出版界高級編輯，其作品多次獲獎。著有報告文學(xué)集《來自地球村的報告》、青島出版社1995年8月出版。著有《我們的未來與人類的世界化——話說全球意識》（貴州教育出版社、1996年3月版）等三十余種有關(guān)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保護及預(yù)防保健著作。20世紀(jì)80年代的《青年文摘》、《新華文摘》轉(zhuǎn)載過他撰寫的“十談現(xiàn)代文明病”、“人類回到了半健康時代”等隨筆文章。